说这话的时候,陈绍池还用余光看了看秦蕙的表情。

秦蕙安安静静吃饭,并没有对陈绍池的手发表什么意见。

围巾是秦蕙亲手织的,用的全是质量好保暖的毛线,手套帽子秦蕙也特意去给陈绍池买了带皮的,一切都以保暖效果好为先。

她心疼陈绍池,但是也知道这个工作对陈绍池的意义,只能在这些方面给予支持。

郑婆子可不相信这没事,担心地看着陈绍池说:「可是你看你,这手迟早要生冻疮,就没有啥办法吗?工作重要人也重要啊!」

外人都只能看到陈绍池这个工作光鲜的外表,郑婆子亲眼看着陈绍池经历的辛苦和困难,现在更觉得这是份责任重大,需要牺牲很多的工作。

她心疼自己的儿子,冒着风雪天天坚持往单位去,又苦于没办法。

陈绍池心里很暖和,但是确实还不能放假,今年天气不好发生的事情很多他们特别忙。

所以只能歉意地笑笑,耐心给郑婆子解释:「妈,没多久就要过年了,到时候我们肯定放假,就是最近单位的事儿实在太多,谁都忙得团团转,别人都在坚持,我更没有理由退缩。」

郑婆子很失望地叹气,「那你这个不是还要好久的吗?怎么老天爷今年这么不留情面,让咱们好好过冬都不行!」

「老婆子你说啥气话呢!」陈老汉虽然也觉得天气恶劣,但是陈绍池的坚持才是他想看见的,「这个工作是绍池的使命和责任,咋能轻易就退缩?咱们陈家的种,是那种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