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到门口，就见到韩芳额头上像是被什么砸了一样，伤口流着血。

小石头就站在她身旁，惴惴不安地对着手指，见到陈大嫂的一瞬间就扑上去抱住她的腿，没什么征兆地哭起来。

陈大嫂立即就愣在原地，也不清楚他怎么和韩芳回来的，也搞不懂为什么一见到她就开始哭。

「婶子，我、我……」韩芳一对上陈大嫂就磕绊，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这个情况。

这时，屋里的人也听见动静了，出门瞧见这个情况都纷纷皱眉。

把韩芳额头上的血迹和小石头的哭泣联系起来，脑海中有了些模糊的想法。

「这是干啥了？咱家小石头咋哭成这样？发生啥事了，你给奶奶说说，奶奶替你出气！」

小石头哭够了，抬起头还忍不住打哭嗝，「嗝……奶奶，是上次那个坏知青，和韩芳姐结婚那个，我今天在外面玩耍的时候遇见他，他看了我就想打我……呜呜呜……」

这些可不得了，陈老汉周身的气息都凝滞住，对韩芳问道：「是这样的吗？李华又对我家小石头动手了？他娘的，老子弄死他！」

小石头哭哭唧唧拉住陈老汉的手，小声说：「爷爷，他没打到我，是韩芳姐抱住了我。」

望着韩芳还流血的伤口，陈家的人心里更是火气冲天，打个打人都打成这样，要是让小石头自己挨着，那不就是更加严重吗？

韩芳听小石头解释了，现在才有勇气开口，「陈爷爷，对不起，小石头今天又差点出事，不过我没让他受伤，李华那个畜生喝多了发酒疯刚好遇见小石头，所以才会吓着他，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