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秦蕙观察一番得出来的结论,一个人对着孩子都能狠心,把大概是真的本质就不好。

郑婆子很同意秦蕙的话,「那是啥人?整天不是喝酒就是赌钱,就不是个好的,除了瞧着唬人些,这种人狗急了就会跳墙,那才是最怕的!」

无赖并不可怕,平时只是觉得他烦人,但是走到绝路的无赖很可能会有想象不到的破坏力,这才是大家担心的。

秦蕙一下就领会到了这话的意思,「王富贵应该是不会放弃的,今天只是看在我们人多,他没办法才回去。」

王富贵是带着目的来的,没达成肯定不会放弃,表面上是回去了,可是背地里想什么别人也不知道,谁都不确定他还会不会耍什么花样。

「那咋办?」虽然是王桂英的事,但是陈大嫂也不愿意看着她出事,那几个孩子着实可怜,要是没了妈,不知道日子要怎么过。

「你爸心里应该有数,回来我会提醒他去找你们大伯和两个堂哥说说这个情况,他们今天知道这事肯定也会多看顾几分,毕竟是自家人嘛。」

郑婆子心里很清楚,王桂英是陈大伯家的儿媳妇,他们肯定会看在陈绍湖去世,她又愿意一个人抚养孩子的面上,多多照顾的。

因为由王桂英养孩子是最理想的,要是她不在了,势必要由其他两个兄弟承担这个责任,那不是陈大伯家希望的局面。

陈老汉下午回到家,饭都没吃就去了陈大伯家里,还叫了陈绍池跟着一起去。

陈绍池刚刚下班回家,都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洗洗手就跟在陈老汉身后,侧耳认真听着陈老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