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净的伤看起来就严重,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她也愿意承担一点责任,但是多了就别想,况且还是谢净先动手的!
谢净沉默地站着,一句话都没争辩,默默地看着其他人说话,瘦弱的身躯让人看着就不忍心。
秦蕙摸摸他的头,对那个妇女说:「大姐,你知道你家孩子怎么骂谢净的吗?」
「咋骂的?孩子骂人能有多难听,老师,你不要把事情往大了说啊!」
在这个妇女看来,秦蕙她们就是在以「文化人」的要求苛刻地对待学生,可能就是说了几句脏话,老师们就觉得这是多么不得了的事情。
秦蕙也没生气,只是淡淡道:「你家孩子怎么骂的,你去问问他就知道了。」
「你骂人啥了?咋我瞧着是多大的事儿呢!你给我好好说说!」
「我、我听别人说他是、是野种,今天就不小心说了……」男生越来越心虚,说话的声音逐渐减小。
这下,妇女脸上的表情就难看得多了。
虽然很多人背地里都会议论谢净的身世,但是这样的话谁会拿到明面上讲啊!一个村的,爷孙俩已经过得够苦了,要是再嘴欠挖苦人,这不是招人嫌吗?
你骂啥不好,非得往人心窝子上捅,这话换谁来听他恐怕都会挨揍!这个小兔崽子,就会惹祸!
「咳咳……」妇女清清嗓子,斟酌了一下才开口,「校长,老师,这确实是我家孩子不对,谢净的伤我带他去看吧,花多少钱我都认了,也给谢净赔个不是,是婶子没教好,回去好好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