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亲妈对孩子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真是让人想不明白。
「唉——这就是命,你二堂哥拖孩子,又真和她离不了,只能自己好好管管了。」
没想到的是,都还没等到王桂英彻底改变,一个噩耗就传到了福安村。
一个很平常的傍晚,村里家家户户大都准备吃晚饭了,突然之间,一道急迫的嘶吼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陈绍湖掉进河里了!陈绍湖掉进河里了!你们谁是陈绍湖家的人,陈绍湖家在哪儿?!」
一个面生的小伙子,一进村就撕心裂肺地吼着,双腿飞速摆动,额头上冒出的汗珠已经把头发打湿,有些甚至沿着面颊流淌下来,随着跑动的动作挥洒在空气中。
陈绍湖掉进河里了?听到这个消息的人心里都大吃一惊,纷纷放下手里的碗筷出门打探。
陈家一家人在老屋吃饭,也听到了这个消息,陈绍池二话不说快步走出去,把那个人拦住,「你说的是谁掉进河里了?」
「陈绍湖,就是福安村的陈绍湖,我是隔壁村的,中午的时候还看见过他在我们村河边摸鱼,等到了下午,我只看见他中午脱在那里的衣服,一直叫人也没回音,肯定就是……」
陈老汉一行人也跟着出门来,众人围着这个隔壁村的小伙子,一再求证。
「小伙子,这话可不兴瞎说……」
「我没瞎说!我看见没人就赶紧叫了村里人去找,可是河边一个人影都没有!我们村的人还在找,你们也赶紧和我去看看吧!」
就在这时,王桂英跌跌撞撞地跑出来,站定之后没有马上说话,整个人呆愣着,嘴唇没有血色,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