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洪建被秦蕙的话激怒,鼻孔张大,粗粗喘着气,垂在腿侧的双手紧握成拳。
「就凭你这样的行为,我是不是也可以质疑你在撒泼,目的就是为了一哭二闹三上吊地伸手要这个名额?」秦蕙冷嗤道。
「我不是在撒泼,我就是要一个公平,你要是不心虚,就把你的试卷拿出来给我看!」高洪建强势要求道。
「我的试卷没什么不能给你看的,」秦蕙冷声质问,「但就是凭你这幅做派,拿给你看了你就相信吗?你对我的恶意那么大,我怎么知道你看了还会不会找其他理由来继续胡搅蛮缠?」
「胡搅蛮缠」这个词深深地刺激到了高洪建,他认为这是在合理质疑,怎么在秦蕙口中,就把自己和形容泼妇的词语联系在一起呢?
秦蕙并没有就此罢休,连声质问道:「要是你看了试卷,又来怀疑我提前知道答案,或者是有老师之前就给我漏了题,我也要一个个来回应你的质疑吗?」
按照高洪建这尿性,秦蕙假设的这些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高洪建被堵得哑口无言,因为只要一个人怀着恶意去随便揣测别人,那么别人的任何行为放在他的眼中,都将会被标榜上「别有用心」这四个字。
秦蕙说得没错,就算看了试卷,高洪建都不能打消自己的质疑。
扫视了周围的一圈人,高洪建提出一个更过分的要求,「我们两个再考一次。」
「呵,」秦蕙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因为你自己输不起,就要再一次要求别人陪你浪费时间和精力,谁给你的脸啊?」
「高知青,你这个提议还是算了吧,你都怀疑我贿赂学校老师们了,再出题又怎么样?」陈老汉斜斜睨着高洪建,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