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蕙好像领会到了什么，把碗放下，开始认真听陈老汉说话。

「原本当老师的人选最适合的是知青这些人，但是村里都知道，咱们这批知青质量还真不好说，我这几天就和大队支书他们商量这个事儿来着。」说到一半，陈老汉还停下喝了口酒。

话说到一半就开始吊人胃口，郑婆子抢过他的酒杯，「老头子，先把话说完再喝！」

陈老汉眼巴巴的盯着酒杯，无奈的继续说道：「我们村里一致决定，只要有初中文凭，不管是知青还是什么，都可以来报名，在里面选两个来补这个空子！」

夫妻那么多年，郑婆子知道他不会没头没尾的在饭桌上说这些，看看秦蕙，她就知道陈老汉说这话的真实意图。

「那你的意思是让咱小蕙去当小学老师？」郑婆子直接问道。

陈老汉把杯子抢回来，喝掉了里面剩的那一小口酒，「小蕙是有初中文凭的，当然也可以去报名。」

郑婆子并不满意这个说法，「你就不能直接让她去？这谁当不是当，还不如咱儿媳妇去呢？」

说到这个，陈老汉就有些激动了，「你这个老婆子，我是大队长，我要开后门别人怎么看我？以后我还有没有威信了？！」

见郑婆子还有些不服，他干脆道：「再说，我们商量了，为了保证公平，免得谁以后逼逼赖赖，村里三个老师会出题来给报名的人考试，考得上的当，考不上的就别哔哔！」

郑婆子觉得陈老汉没意思透了，这说的什么话啊，「合着你这意思，你作为大队长，帮不上咱儿媳妇啥忙呗！那你也好意思讲！」

秦蕙可不敢让公公婆婆因为自己吵起来，忙出声道：「爸，妈，大家都考试，我也报名去考就行了，这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