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汉用力吸了口烟,「知青那里还有得闹的,你觉得会放过她?」

陈老汉说得没错,苏琴那里没有给李丽丽好果子吃。

先是苏琴闹着要去县医院检查,光是住院就是不少钱,更别说还要承担住院期间的生活费,听说出院了还得赔一笔不小的钱,人家才答应不去告她。

总之,一向趾高气昂的李丽丽,那段时间连家门都不怎么出,路过她家时还经常会听见王婆子骂人的声音。

秦蕙却没有心情看李丽丽的笑话。

好在第二天体温没有再升高,总算是不用去镇上了。

陆陆续续吃了三天药,秦蕙就觉得自己好了,可是陈绍池不同意。

陈绍池看着秦蕙生个病,脸上原本带着的那一点肉都没了,就不许她出门吹风,让她整天躺在床上,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要说只是不出门还没什么,开始陈绍池还不许她洗头洗澡,只让她每天用水擦擦,这秦蕙就忍不了了。

又不是坐月子,只是发个烧而已,用不着吧?秦蕙抗争过,但是结果显而易见。

自从发烧那天起,这已经快要一个星期了,秦蕙实在是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了。

「绍池哥,我都好了,我今天要洗澡。」秦蕙没有用询问的语气,来向陈绍池表示自己的决心。

「晚上把火放在房间里,你在这里洗。」陈绍池轻易就答应了。

秦蕙准备的一套说辞还没有派上用场,就成功了,弄得秦蕙怀疑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于是她决定再试探试探,「我明天还想出门。」说完用余光悄的观察陈绍池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