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汉见陈绍池过来,又把白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真是气死我了!」一天过去,陈老汉提起来还是生气。

陈绍池也没想到这群知青竟然不把自己的安全放在心里。

一群人向来自诩是知识分子,和他们这些泥腿子不同,但就是这群人,对昨晚的紧急消息置若罔闻,出了事情相互推脱责任,还怪到村里来!

「那知青点的修建问题呢?爸,你们今天商量了没有?」陈绍池问。

「商量个啥?他们就一个住哪家的问题都啰啰嗦嗦搞不定!等和他们把这事儿说好,怕是现在还说不清楚!」陈老汉吧嗒吧嗒抽着烟丝,有些含糊的语气里还带着明显的嫌弃。

陈绍池思考了一下,和陈老汉分析道:

「这件事情还是早些商量比较好,虽然依照现在的情况,知青点一时半会儿修不好,但是这件事情毕竟不只是哪一方的责任,村里和知青都该把责任落实。」

「绍池说的有道理,这种事情拖晚了不好办。」陈老汉把烟杆在鞋底敲了敲,抖掉吸尽的烟灰,「看明天天气怎么样,不下大雪就叫人来把事情说清楚。」

「对了,绍池,你今天去单位,咱们这片儿没出啥事吧?」陈老汉说。

「昨天消息传得还算及时,没什么大的损失,今天去单位就是跟着清理路上的雪。」陈绍池回答。

「这大雪可不会只下这一天,咱们还是不要掉以轻心……」陈老汉经历的事情多,一般雪灾伴随持续性降雪,虽然今天温度升高,雪化了一些,但是不能保证之后还会不会下大雪。

说完今天的情况,陈绍池和秦蕙就回去了。

秦蕙泡好脚,躺在被子里,想起秦父秦母,就问陈绍池:「绍池哥,我们镇上都没事儿吗?」

知道她担心的是新安村里的家,陈绍池就说:「我打听了一下,新安村也没事儿,今天我有点忙,明天回来的时候顺路去看看爸妈那里,你也放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