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他爹大耳刮子抽自己。

要他说他娘为啥在家这么说一不二,就是被他爹惯的,这一惯不要紧,连带着他们这当儿子的都快当爷爷了还经常被他娘训的和孙子似的。

他这边止住了嘴,但王四海那个憨憨开口了,“娘,你这话说的不大准确,魏索那个货就长得挺好看。

白白净净,一副小白脸样,但他却坏的流脓。

按照你那意思好人长得好看,坏人长得不好看,那个魏索应该长得比大队豁牙子还丑才对。”

王二河闻言小碎步悄摸摸的离他远了点,免得一会被误伤。

“啪!”

响亮的巴掌声在屋里响起,王二河心说:果然是这样!

“娘,你打我干啥?”

王四海捂着被打的胳膊一脸委屈的看着王母。

“我打你干啥?

我打你不长脑子,我就是说好人长得好看,没说坏人长得丑,那要是坏人长得丑,好人长得好看。

大家伙一看不就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了?

你给我出去指一个出来我看看?

一天天的光长个脑袋显高是吧,早知道生你们出来是气我的,我还不如生两个白面馒头呢,至少饿了还能饱肚子。

要你们有啥样?”

王母一脸的痛心疾首。

“娘,生我们也能吃白面馒头,还不止俩,我们哥四个一人最少也能让你吃一个,这加一起就是四个了。

四个比两个多多了,所以还是生儿子划算。”

王四海这个憨憨还敢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