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家里人的时候王月月满脸都是笑容,可见她在家过得是真的没有受过委屈。

“那你家里人应该很疼你。”

这样既是老来女又是家里唯一的女娃,就算重男轻女的家庭也会疼几分的。

更何况,从她的笑容里可以看出她们家很明显不重男轻女,甚至有可能还重女轻男。

“疼,咋不疼。

我五岁之前脚都不沾地的,不是爹抱,就是四个哥哥抱,我大侄子为了我不被欺负愣是晚了一年和我一起上学。

那时候我可神气了,谁也不敢欺负我,要是有人欺负我,我两个侄子就能把他们打的哭爹喊娘。

要是回家告状,我娘能把告状的人骂的抬不起头。

我四个哥哥打的他们家人赔礼道歉。

那个时候我觉得就没有我不敢惹的人。

可事实证明还真有。”

说到这的时候周敏明显感觉到她散发出的那种悲伤和绝望,就像上次的周盼睇那般。

“你这是惹了不该惹得的人,怕被报复逃出来的?”

她自己说的有她不敢惹的人,那就只能是逃出来的了。

“逃吗?

算是吧,毕竟在大队上我不但是个给家里蒙羞的人还是个嫁不出去的。

不逃,好像也只有一根绳子吊死的份了。”

王月月听到逃字自嘲的说道。

周敏:“…………”

“那看来你家里人这是为你好,要给你找条生路,让你远离家里的流言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