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刘立成一个宿舍的知青看到他回来疑惑的问。
“嗐!别提了。”
刘立成没精打采的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问了。
知青看着他伤心难过的样子,再想了想当初周同志对李知青的狠心,一脸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刘知青,你也别难过,咱们这些下乡的知青啊,都和家里没了关系,看开点好了。
至少你家里人还能给你寄封信,不像我,连封信都没有。
其实想想也觉得能理解,咱们要啥没啥,总不能一直靠着亲戚接济。周同志也不错了,至少还请你去家里吃了顿饭,也给你送了东西,别的就别要求那么多了。
我听大队的大娘们说了,你表姐也不容易,自己没有工作,靠着丈夫养家,要是她总是接济你,怕是婆家也不乐意。
你也别怪她。”
刘立成闻言气鼓鼓的说:“我咋可能不怪她,她……她竟然拒绝我。”
知青闻言心想果然,叹了口气:“那能咋办,拒绝了就拒绝了吧,大不了你以后别往她跟前凑了。
咱们大队其实挺好的,只要肯干,就不会饿肚子。
你以后和我一起上工,到时候我俩搭伙干,一天应该能挣六七个工分。”
“六七个?!”
知青以为他嫌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看六七个不多,但也不老少了,一年下来也能分不少粮食的。”
“六七个工分那么多,我就是干死也挣不了啊。
不行,我明天还要找她问问,没准她就愿意借我自行车了呢。
有了自行车帮着担水,那六七个工分应该可以。”
刘立成攥着拳头给自己打气。
知青:“…………”
“所以你表姐不搭理你是因为你要和她借自行车担水?”
知青觉得刚刚的自己就像个小丑。
“昂,不然你以为是啥?”
知青自闭了,他以为周同志铁石心肠,不顾亲戚情义,结果竟然是刘立成得寸进尺,异想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