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养成了他这么个我行我素的样子,他啊一心想要搞科研,听说郑天成就嚷嚷着要见他。

刘大柱子呢有心想要扭转他的性子,这不俩人就打赌他不能见到郑天成。

小周啊,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所以这刘立成身份是一点都没有问题,你把人赶紧放了吧。”

“是!”

周晨林都不知道说啥了,你们打赌,能不能别折腾我们啊?

“成了,给你们工作增加负担了,我已经严厉批评过刘大柱子了,至于刘立成嘛就让郑同志见见吧。

如果确实是那块材料就让他带带,咱们组织啊就缺有文化又有头脑的人才。

如果不是那块材料,就让他在嵯头大队给我好好劳作,磨磨他身上那胡作非为的劲,也算是给你们带去负担的惩罚吧。”

“是!”

挂了电话周晨林脸色很是不好的来到审讯室,对两个负责审讯的人说:“京市那边的电话说是人没问题,把人放了。”

“是!”

两人对视了一眼,虽然疑惑但还是服从命令。

“跟我走,我送你出厂子。”

虽说那边说了要郑天成见见,但他觉得这小子把他们这些人弄得人仰马翻,咋着也不能现在就随他的意。

不然以后他还不得想要啥就闹啊。

他可没时间陪他玩过家家。

所以他打算晾他一段时间再说。

刘立成一听要送他出厂,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我还没见到郑天成呢,我不能走。

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咋想的,我只要今天出去了,以后我再想进来怕是不可能了,我不出去。

那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带我去见见郑天成吧?”

周晨林看着可怜兮兮的刘立成,揉了揉眉心,他现在好像能理解为啥首长会和他打赌了,估计也是在家里被他烦的没了办法,又不想为了他徇私,所以想出这么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