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说句非常不讲卫生的话她已经三天没刷牙了,不,应该是四天,当然也有可能更久,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当然不是她不讲卫生,而是周家就没给她准备牙刷,澡倒是洗了。

洗漱好回来看到已经躺下的郑天成,周敏走过去推了推他说:“你往里边点。”

“这是我的位置,你的位置在里边。”

“懒得爬,你往里边睡吧。”

“好了,不早了,赶紧睡。”

“哦。”

应是这么应了,但觉可不是你想睡就能睡得着的。

“喂~”

“嗯?”

得到回答的周敏翻了个身对着郑天成,一脸笑容的说:“你是不是也睡不着?”

“嗯!”

“那……”

郑天成攥紧被子紧张的等着周敏的下文。

“你给我说说你的情况吧,我就知道你叫郑天成今年十九,是厂长的儿子,其他啥都不知道,我想了解了解。”

郑天成听到这话先是松了口气接着又是一阵无奈,现在才想起来问是不是有点晚了?

晚不晚的不知道,反正周敏想知道。

“行吧,如你所见我爸是厂长,我们是街道主任,而我就是你们口里的病秧子,66年大学毕业,在家养了两年,过几天会入职第一农具厂。

到时候怕是要你跟着我去乡下了,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的话也可以留在家属院,等我休息的时候回来看你。

不过估计不会经常回来。”

“咦?你要上班了吗?”

第一农具厂怎么听怎么都像是挂在外边的羊头。

“嗯,所以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