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的清俊少年,娶的是大字不识,姿容平平的十九岁的张氏。”这位穿着时髦,染着栗色烫波浪卷的姑娘冷笑了一声,“你为什么会认为许怀清能爱上这样一个女人?”

“是许怀清自己回忆录中写到,他下辈子要好好珍重张氏。”对面黑长直头发,妆容很是素雅的姑娘也不堪示弱,“怎么,许怀清自己写的东西不算数,你一百年后站在这里替他说的话就算数伐?”

“这只是责任!还请你分清爱情和责任的区别,许怀清这样的人,爱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他的一生责任二字远远重于其他感情。”时髦姑娘字字清晰的回道。

“张氏定然不是能和他思想上交流的人,这点许怀清自己回忆录上也写过。从最初劝不动张氏出国,到后来定居港岛,也是常常无言以对,思想上无法交流,现实中连对话都极少。这样两个人定是不能产生爱情,这点你是不能否认的吧?”

“你又不是许怀清,谁说爱情一定要思想上相通,还要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对方姑娘快速反驳,只是任谁都能听出来她语气明显弱了下去。

“你一直用许怀清对张氏说,下辈子要好好珍重她,证明许怀清是爱着张氏。”那卷发姑娘显然知道自己占了上风,立即乘胜追击,“可我要说,这是因为许怀清知道张氏虽然封建传统,可在为人妻子母亲上,她从未失职,反而身为丈夫和父亲,许怀清是不合格、甚至失职的男性。”

“当然在当时那个背景下,他这是舍小家为大家。”这姑娘补充了一句,“所以许怀清在退役后,便要履行自己对于家庭的责任,只是这时他与张氏都过了半生,所以许怀清才说下辈子也要和张氏做夫妻,并且珍重待她。”

“但这不是爱情。”姑娘加重了语气,“这只是责任罢了。”

“但是许怀清一辈子除了张氏,连个花边新闻都没有。”那姑娘犹自挣扎,“而且你别忘了,张氏拒绝了许怀清,她说下辈子不要再遇到许怀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