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本质的自私还是打了所谓的“爱情”,在那个时间段对妻子的感情是终生忠诚,自己也觉得这辈子能娶陆小姐为妻是天大的恩赐。

可时间一年一年过去,心尖上的女神也变作习以为常看惯的枕边人。刚开始只是“她也不过如此”的偶然想法,后来便是觉得“我也没什么配不上她”。

最后那个纯真少年就变作了自私自大的中年男人,抽着雪茄反问道:“我有什么对不起你母亲?正妻除了她,我从未打算给过别人。这还不够吗?”

是还不够,所以最终一别两宽。分明所求不同,竟也以为只是靠着那泰晤士河边默默走过的一下午,就以为两人是同路人了。

“是我太天真。”他的母亲离开伦敦前,抚摸着他的脸庞说道,当着父亲的面说,“我儿灵均,只愿你不要像你父亲。”

沈父如今觉得这句话真是一语成谶,竟成了他终生最大的魔咒,他最为看重的长子果然不像他。莫说一生一世的钟情,如今都将近三十岁,竟连女朋友都没有一个。

就算一大家子都在伦敦,沈父也坐不住了,终是寻了空闲买了来美利坚的船票,誓要搞明白他的长子这究竟是要做什么。

收到父亲电报,先说他的弟弟妹妹的孩子如今都上了小学,然后便说自己不到达美利坚。

就知道这人是坐不住,对他在美利坚如今的事业很是赞赏,但更关心的便是他成家立业,如今已经立业怎么还不成家?

电报内容没有瞒着少庭,对方听闻自己父亲要来,便问他:“伯父来了可以住在客房,让人上门打扫买些用品换上,然后你我都可以请假,带伯父在纽约玩上几天只是来纽约是出差?还是专门来见你?”

沈灵均想想:“应该是来催婚。”

少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