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虽然没有父子情分,但对这孩子的欣赏是真实不掺杂水分。
“你这些年经历的一切我都知道,身为一个父亲,我没有对你做到任何该尽的义务。”许怀清坦然承认道。
少庭连忙回道:“你有更重要的事请要去做,我很敬佩您,这绝非假话。”
“你比我更强大,也比我能做的更多。”许怀清兀自说道,便看着眼前青年,“你很好,少庭,你真的是个非常好的孩子。”
许怀清说完,这人气质大变,言语和曾经相比也堪称沉默寡言。
他似乎言尽于此,就起身撑着手杖:“你与你母亲再多说些话,我去与灵均聊几句。”
就此便离开。
少庭和张氏坐在一处,两人又说了些生活上的琐事,讲了些在美利坚的见闻,他才有些后知后觉的心脏触动了几分。
某种并不属于他,但仍然残存在这具身体中的那个少年的感情拉扯了他的情绪。
他刚来这里,第一次见到许怀清就很反感这人,现在想来也是原主留在这具躯壳中对父亲的愤恨所影响。
如今这点情绪,久别重逢的拉扯牵动了心脏。
等他反应过来,张氏已经拿着手帕问他:“怎么突然就落眼泪了?”
他想,大概原主在这一刻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