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回来交稿只是其一,他也认为自己离开三年,是该回来与家人们见上一面。

在美利坚有沈灵均陪伴,想起家人的时候便不多,就像儿女有了自己家庭后,就很少会想起曾经与父母的“家”了。

但偶尔想起也会反思自己,既然占据了这个许少庭的身体,他是否也未免太亲缘淡薄、不近人情。

父母尚在,总是该回来见一面的。

早在船上就想过,再次见到家人不知该是热泪盈眶还是心情激动,等真见了面,互相打量后确认彼此安好,也就聊起了家常。想象的情景有多情感外露,现实中却好像没有分别那么久。

到是也有些别样的脉脉温情,好似今仍是昨,他今天下船归来,也只如昨放学归家那般寻常。

等见到张氏和许怀清,为人父母,他们都向沈灵均感谢这几年来对少庭的照拂。

沈灵均本人面对着这些话,脸上简直写满了“受之有愧”四个字。

也是很真诚的说道:“与其说是我在照顾少庭,不如说因为少庭,我也有幸有了自己一番事业。许老师和伯母的感谢我并非客气,而是真的不敢当。”

许嫣然喊他:“风尘仆仆的一路回来,先喝些水休息会儿吧。”

实则将人喊走,让少庭和父母单独说些话。

等沈灵均自觉离开,张氏和许怀清看着眼前青年,少庭也看着面前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