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想还是找不了借口,最终解释:“美利坚华人二代,大多是当年来做铁路劳工的后代移民。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查查这段历史,洛杉矶与旧金山的铁路下俱是华人劳工尸骨铺就,能活下来的人和后代子女实属不会有什么地位。”

陆华然沉默良久:“……实在不能苛责光活下来就尽了全力的他们,要求那贫穷和体面能同时共存。”

第111章

这以琳达布莱克小姐作为小说出版的糟糕开局,似乎好像是某种不详的预兆。

华森特教授与陆华然女士坚信书籍出版的本质,是以小说内容的好坏决定。白金出版社对《大道仙途》的附加要求过于无礼,那么自然可以选择其他书商。

但是两位显然都忘了,多得是后来畅销的图书在最开始,却是无人问津。比如在如今美利坚大众排华情绪正浓厚时期,作为商人本质的出版社并不愿意为个华夏作者冒险。

即使他们都承认这是本非常棒的小说,但他们骨子里对于有色人种的蔑视,即使感叹于千风明月的才华,也要怜悯且傲慢的补充一句:“真是可惜,怎么就是个黄种人作者,哪怕是本人亦或朝鲜人也可,为什么偏偏是个华夏人。”

作为中间人,华森特教授将话语美化了许多,并未将原话转告给少庭与沈灵均。

最终也建议少庭与沈灵均:“不如就取个英文名字,至于这英文名背后的作者,究竟是研究了许多华夏历史文化的白人,还是就是个华夏人,就任凭读者们猜测。”

“况且出版社的考虑也并无道理。”华森特教授说,“换成个英文名也不说明自己是哪国人,总归书卖得越多越好,赚到口袋里的钱才最真实。”

“按照你们华夏人的老话讲,何必在乎这些虚名?”

并非天真理想的小朋友了,实打实的利益远比其他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