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已经与许多人离别过。”许嫣然含泪摇头,眼圈红的已是不能再看。
她看向少庭,任性开口:“为我留下来不可以吗?”
这眉目有七分像兄长的青年,虽迟疑但也还坚定的摇了摇头。
“人总要走自己的路。”他说,“对不起,我还是想写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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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很快办了退学手续,连班主任国文老师都可惜,听闻是去美利坚接着念书,就摇头不高兴:“那英语并非母语,去了那里没了汉语语境,这本来有的文学天赋只怕也要消磨掉。”
于是叮嘱少庭到了美利坚,也切记不要忘本,更不要忘了汉语之美。
少庭听了只觉好笑,他想要是国文老师知道他是去美利坚继续写小说,不知要如何惊掉下巴。
之后在家中便想要多陪陪几位女士,只是张氏上班、珍珍上学,除了许嫣然部分时间在家,大多时候也要出门应酬交际,最后还是成了他和沈灵均不分开的相伴。
少庭便感慨:“姑姑和母亲伤感我离开她们,大家不能再终相伴。可是你看,本来每个人就都有自己要做的事,陪伴这件事本身就是难以志同道合的事情。”
沈灵均那时支着胳膊看他,点点头回道:“也只有我无所事事,能这么闲人一个陪你身边。”
少庭立即转移话题:“对了,你来继续教我口语,我到了那里总不能连买东西吃都要靠你,嗯,这句话应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