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那些把《我们的世界》这篇小说批判的一无是处,仿佛此作出世就是天大恶行的长评,他基本都看了个八/九不离十。

这些长评用词某种意义上来讲,有些用词与其说过分,更准确的讲是颠倒是非,甚至无中生有了。

比如有个长评,把他目前连载部分的句子逐词逐句的批评了一遍,说他这里有语病,这里用词不当,又骂他有些词自己生造,虽然能看懂什么意思,但他的读者那么多,写的小说那么多人看,这样会影响到青少年对国文的认知。他这样水平的人写小说,就是在毁我汉语,毁我华夏的下一代。

这样严重的指责,少庭看得有些心虚害怕,心道他不会因此被抓起来吧?

许嫣然和张求仁却是气的肝疼,在少庭和沈灵均写作业时,二人如同知己般在客厅对这篇长评的作者破口大骂了半晌。

连沈灵均也安慰他:“言论是自由的,他有批评你的权利,但你也有不赞同的权利,有反驳的权利,因此无需因这样的言论烦心忧郁,只要你做的事不违背道德,你就可以坚定自己的选择。”

“况且,”沈灵均又讲,“以我目前遇到的许多人,越是扯着道德大旗不放,如同站在道德高地般激烈发言的人,反而越是伪善。”

少庭也诚恳夸赞道:“师兄,你国文水平进步不是好多,根本就是飞速啊。”

沈灵均没想到得到如此回答,那时只好无奈又好笑的回道:“看来是我想多了,论起心大想得开,我们才是没人比得上你。”

少庭道:“全无影响肯定不能说,但我确实也就是郁闷一小会儿就缓过来心情了。要说最好的办法定然就是不看,我看不到,那对我来说就是不存在。”

“但这样和自欺欺人,不就是有些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