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少庭:“这本军官确实说了些关于父亲的话。”

他用眼神飘向阿尔托,许嫣然道:“你只管说,不用在意那白人。”

阿尔托好笑的喊冤:“让我也听听,至少能给你们出出主意。”

将望月三郎说的关于许怀清的话,凭着记忆重复了遍,阿尔托与许嫣然隔着个小孩看对方一眼,俩人又问了望月三郎的语气神情,难得意见统一。

阿尔托不敢托大,但是说出自己的见解:“他确实并未说谎,教育改革这件事,许先生持反对意见,确实妨碍了本人。但这件事正如望月三郎所说,他们本人不用做什么,你们华夏的政府中自有亲派,以我所了解”

阿尔托笑了声:“你们的教育局,政府里的人有相当一部分都是认同这件事,许先生在北平人身安全我认为到不用担心,不过要等他回来,也许就要等到教育改革成功后,才会把人放回沪市了。”

说完,车中就静了下来,过了许久许嫣然才安抚的拍了拍身边的侄子:“阿尔托说的有道理,况且你父亲上面也是有人护着他的,他的安全问题确实不用过于担忧。”

阿尔托也正要跟着安慰下自己的“侄子”,展现下他的长辈关怀,好刷一波好感。

车中众人便听这男孩低声冒了句:“难道没有办法阻止了吗?”

阻止什么?

阿尔托与许嫣然俱是以为阻止许怀清受到的“迫害”,但也接着想到,是阻止本人施行教育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