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少庭披马甲上阵,自己写了几篇关于“我认为千风明月先生写的很有道理”的议论文,然后又写了许多关于本的社会形态,那近乎病态的对于死亡的追求,和完全没有自我的为了天皇荣誉的赴死的科普文章。

他还虚构了篇小说,小说中虚构了个本军官,名为工藤总一郎,小说中是这样描写他的:

工藤总一郎剖开那妇人的肚子,将婴儿挑了出来,并且言之凿凿的充满正义的说道,这乃是为了天皇荣誉,为了人类科学技术的进步,总需要些人付出牺牲。

又写到工藤总一郎被被抓,他拿刀切腹自刎,高呼着天皇万岁死去了。

这事情让一位名为李轻文的作者知道,便写文章夸奖工藤此人高洁大义,这样慷慨赴死的凛然态度不愧是本人。

有人问李轻文:“可这工藤总一郎做的事情,本就该死,这有什么值得夸耀?”

李轻文道:“本之先进,人家这样做自有这样做的道理。”

有人回道:“什么都为了天皇,忠义礼孝又排在哪里?与华夏曾经封建帝王制度中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有何区别?怎么由本人来做,就成了先进?”

李轻文皱眉怒斥:“你怎么这么多废话?总之人家国家强大,当然做什么都是对的,否则怎么会强大?这道理难道有错吗?”

写完这篇虚构小说后,许少庭又用自己知行的马甲写了篇对这小说的点评,评价本军人被天皇洗脑就算了,堂堂华夏人也要被所谓的强大洗脑?

如果所谓的强大是颠倒黑白,扯着道德忠义的旗帜在人间魍魉横行,那便不过是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