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简直疑惑极了,看他桌上明明新鲜出炉的雪白稿纸黑色钢笔字:“这不是你今天写的小说吗?”
“唔……写的不是《大道仙途》。”许少庭打了个呵欠,“我想睡觉了,你想看小说,明天再说吧。”
珍珍心里更是和藏了个猫似的,猫爪子挠的心里痒痒:“那你写的什么新的小说吗?”
许少庭合上钢笔盖子,拿文具压住稿子,人起身晃晃悠悠的朝着床走:“是新的小说。”
“你怎么不写《大道》,写新的了?”
“那我看看你新写的。”
许少庭往床上一扑,脑子困得一团浆糊:“还没写完,你想看,等写完了再看。”
珍珍又喊了几声,就见床上的兄长趴在那里,俨然已经睡得今夕不知何夕了。
小姑娘眼睛在稿子上打了几个圈,忍着了去擅自拿过来看的冲动,出卧室前小大人似的叹口气,给许少庭盖上了被子,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个脑袋。
确定人不会着凉,便站在床边抹了把额头并不存在的虚汗,很是忧愁的自言自语:“哥哥这么大个人了也不会照顾好自己,看来真是要辛苦我未来的嫂子了。”
许少庭不知道小姑娘人小鬼大的说了这样的话,第二珍珍去上学,就换了许嫣然来要小说看,几乎把昨天和珍珍的对话重复了一遍,才送走了这位便宜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