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位白人女士表情阴沉的望着他一张鼻头泛红,在寒风中抖索的模样,冷笑一声:“只见过一次面,你何必做出这么伤心的模样?”

许少庭打着抖,拿着沈灵均给他的帕子胡乱抹了把眼睛,看着这位才是真正的“又冷又”的女士,表情逐渐收敛回他那沉默模样。

“我不是伤心。”他默然回道。

“那你掉什么眼泪?”玛丽女士语气冷冰冰的。

大概比这清晨寒风还冷上三分。

“我只是”许少庭张口欲说,话到嘴边却又哑然。

他只是心中悲凉,亦或是悲哀吧。

想给叶校长看得小说没来得及,于是遗憾,想告诉她百年后的这个国家也挺直了脊梁,再也不用受白人们那些鸟气……

“只是遗憾。”许少庭抬头去看这位白人女士,“人生遗憾太多,莫过于见到无畏者之死……假使我与叶校长从未见过面,知道她的事迹亦会是今表现。”

玛丽女士却冷哼一声:“遗憾没看完你写的小说?”

“不,我在遗憾叶校长……还没有看到华夏站起来的那一天。”

话说完,便做好迎接玛丽女士冷嘲热讽的长篇大论:你们的国家焉有站起来的那一天?如今无论北方还是南方,这个国家的政府所作所为实在不能让人看到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