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留给她个茫然无措的背影,转眼间消失在走廊上。

许嫣然和沈灵均又是说了番什么话,少庭便不得而知了,只知道十来分钟后,家中两位女士都摸进他房间,二人分别展现了风格不同但也颇具女性特色的关怀。

放在平里,他定会十分无奈与知趣的感谢这两位的关心,只是今心情全无,更是被两人声音吵得难以集中注意力。

钢笔扎在稿纸上,便焦躁的大声说道:“我正在稿子,你们两个能不打扰我吗?”

大约是总一副好脾气的人,偶尔露出了点愤怒的前兆就更具有威力。两位女士立即闭了嘴,一齐而来,一齐互相挽着对方手臂,讪讪的道歉告辞。

只是离开时,张氏忍不住说:“少庭,你也不要太伤心。”

许嫣然也说:“你若是难过,万万不要自己憋在心里,有什么难受都可以告诉我们。”

便只见埋头伏案的少年头也不回,并未看她们一眼,只是毫无情绪起伏的说道:“我心情很平静,谢谢关心。”

但正是这般平静,才更加担心他。

第二早晨刚刚六点,除了许怀清尚且在北平未归,给珍珍也请了假,许家众人便都换上去参加葬礼的衣服。

三位女性统一的黑色裙子配黑色外套,张氏进来穿衣风格总算稍稍也愿意“出格”了那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