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感情还不够深厚,但绝不是能看到他们有了危险,自己还能置身事外的感情了。
他希望大家都能活下去,活到华夏人民站起来,活到百年后那个和平的,再无屈辱与战争的年代。
他也想他们看到:你看,纵使如今风雨飘摇,但终有一,我们华夏人也可挺着胸膛,说一声我们不比白人、本人低贱。
说一声,这里是华夏的上海,这里是华夏的东三省,这里是华夏的北平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属于这片土地上世世代代,生长在这里的华夏人民。
许嫣然微微吃惊,少年说的话已是有些不客气,她的兄长许怀清更是一时颇为沉默,竟没有回答孩子的话。
沉默到近乎有点沉重的气氛在父子俩间弥漫,许嫣然连忙出声道:“这都是说的什么话?少庭,你父亲自有自己的考量,况且,你父亲行事没有错……”
说到这里,许嫣然也有些不满:“你并不懂得你父亲的追求,他并没有错。”
这番话说完,两人就见少年突然伸出手,狠狠揉了揉自己的脸。
他神色蔫蔫,疲惫的看一眼许怀清,两人便听他没了力气似的说道:“我知道你没有错……我也对这时候的爱国青年很是钦佩。”
“算了,是我想太多了。”许少庭长舒一口气,“胆子太小,是我被吓到了。”
再怎么说,上海也应该算是安全的。
只是憋屈啊,一个本人在上海这么狂妄。
更憋屈的是,还要沈灵均亮出英国籍军官身份,才能制住这份霸道。
“许先生,你且一定要活的长命百岁。”许少庭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