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功夫,那看着便是少见阳光、皮肤白的不怎么健康的少年,就打了个盹,脑袋一歪,半梦半醒间隐隐见到高瘦的青年目中含笑的看着他。

许少庭喊道:“师兄。”

潜意识中已经在想:做梦了。

偏偏挣扎不出梦境,万人迷师兄沈灵均朝他走来,许少庭晕乎乎的说:“都是我的错,你衣服都了,千万不要感冒。”

青年笑道:“你一直盯着我看什么?”

许少庭猛地一个激灵,脑袋从胳膊上滑下来,喝了口自己的洗澡水,两只手扑棱扑棱乱抓了一通,握着浴缸边沿好险挣扎出水。

只是脸红通通的不知道是被潮热水汽蒸腾出来的,还是梦中看到那若隐若现的,漉漉的白衬衫下六块腹肌给他联想到了什么。

--

许少庭因此怀疑起了自己节。

今天晚间许怀清回家略早竟然在晚饭前就到了家。

许怀清换了身居家衣服,与女儿珍珍聊了两句,便溜达到儿子少庭房间。

他与儿子向来是有些无话可说,每次差不多都是在无话找话,但许怀清也锲而不舍,不肯放弃与孩子交流的机会。

如今许少庭跟着张求仁上课,许怀清便有了考较功课的理由。

许少庭被他这做法,弄得更是像老鼠见到了猫,更是不想见到许怀清,恨不得这便宜爹天天加班。

许怀清真想与他聊天,就不能找点别的话题么?

现在许少庭坐在书桌前,脑袋还在昏昏的想沈灵均,心里大感讶异,正在朝着一个他从未想过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