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时的许怀清埋怨道:“姐姐,我去本上学前,你至少要把字认完啊。”
年轻的张氏抿着唇,害羞的说:“等你回来,庭哥儿也长大了,你到时候可以一起教两个人了。”
到底为什么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张氏望着面前的青年,她即将失去的丈夫,身子一晃,还是珍珍转过身扶住她的胳膊,不安的出声:“妈妈,你脸色好差,要不要回屋休息?”
张氏摇头,再也不忍去看许怀清。只是惨然说道:“是我错了。少庭,你果然是你爸爸的孩子。”
许少庭听得莫名其妙,怎么他就是许怀清的崽了?
张氏又哭了,只是她流着泪,也在笑,她很痛苦的哽咽说道:“我明白你说的睁开了眼睛,便再也闭不上,是什么意思了。”
“只是,我明白的太晚了。”张氏抽出帕子按在眼皮上,她哭的伤心,笑的惨痛。
许怀清不忍的上前一步,便听他的妻子喃喃的说着什么。
张氏哭泣着说:“清哥儿……是我……是我对不起你。”
许怀清顿时愣住,他已对张氏没有丝毫爱惜之情,只剩夫妻间的责任。
妹妹许嫣然说张氏配不上他,女儿珍珍不说,心里也是在这样想,有时候脸上都掩饰不住。旁的人更多了,知道他有个乡下裹小脚,没读过书上过学,还大他四岁的妻子,看他的眼神都是同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