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的嗡嗡海风在海边响起,混着咸咸涩涩的泪,裴水仙舔下第一口。
糖葫芦就像它的外表,甜蜜得像血。
每次在烟雾缭绕的棋牌室外,糖葫芦大叔下午五点准时带着它出摊,裴水仙看了很多次,没钱买,只好眼巴巴看着别人吃。
原来妈妈知道她想吃,那她知道爸爸的脚踹上来有多疼吗……
成年人没本事质问工头却敢踹向家里的赔钱货。
裴水仙不愿再多想,警官问她姓名、问她父母、问她住址联系方式……
她通通说不知道,只是最后,看见了电视上豪门大宅女主人料理的鲜花——水仙花
多么光泽、被人爱惜。
登记的警官收起表单,一只小手拉住了她:“裴水仙,我的名字。”
裴水仙进了福利院。」
郁姝理剧情理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很难过了,可这是前面已经埋好的伏笔,如今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画了。
于是最后,虽然画面很美,但情节实在太心酸。
评论区的讨论一重又一重。
【呜呜呜,郁姝你又害惨我了,我哭得也买了个糖葫芦,真的有血,是我的舌头咬破了。】
【母羊那样爱自己的小孩,人类为什么对自己的孩子这样残忍呢。】
【为了传宗接代,为了祖祖辈辈传下来的那个破碗吧。】
【工地、棋牌室里醉醺醺的男人,挺着肚子在铁皮房做饭的女人,裴水仙在福利院长大也许会更好一点,至少,她没有再重复母亲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