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点心,那这么说,你俩是穿同一条裤子的好朋友。”余晏君拆了之前买的果脯、饼干放到盘子里。
跟脑海里的难过比起来,当然是给小玉的家人一个好印象更重要,蓝幸捻起一块果脯:“谢谢外婆,我和小玉没穿过同一条裤子,但的确盖过同一床被子。”
郁姝回想起来,赶紧塞了块果脯进蓝幸嘴里,怕这小子倒腾出她的糗事。
手指温温的,果脯又酸又甜,郁姝的浅茶色瞳孔里倒映出他的脸。
绝大多数小孩都尿过床,郁姝很爱干净没错,但是当做梦的时候,梦见一个又干净又亮堂的厕所,谁能忍住呢。
于是尿在小床上,被褥一片焦湿,两个小孩被身下的湿热惊醒,郁姝自然知道这是自己尿的,但她是姐姐,不能认。
林舞作为刚从工作中解放出来的人,此时已经有些困了,不顾大明星的形象,懒懒躺在沙发上听着祖孙三个人在那聊天。
冬天比起春天、夏天,最好的一个点就是,不再那么频繁的下雨了,也没有那么多虫子在嗡嗡活动,阳台可以完全敞开,安安静静迎接外界的光。
格子布沙发上,郁姝和蓝幸面迎着光,两人的小动作特别熟络,青春、但少年隐隐地闷、成熟,让她总是幻视,误以为郁姝才是那个年纪小的。
她演过一部文艺电影,那是她有史以来成绩最差的电影。
影评人给电影贴的标签是:穷,特别穷,穷得凄美、可怜,毫无逻辑的穷
林舞是女主角,她最开始拿到的剧本,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