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心头总是憋着一口气。

女儿是她辛辛苦苦生下来的，有不好，就教嘛。

她看向郁姝，又看周祝水，一个是已经有自己作品的侄女，一个是考上了帝都大学的山区学生。

一想到其实几百个同龄人里也出不了这两个，心里好受了一些。

“小周是吧，今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徐莹提着菜进了厨房，她今天本来就是特意和秦婉一块去逛早市，知道她家要来客人。

她做的不是那种春城本地人做的菜，她爸妈是当年从冀省来春城的知青，家里还保留着北方口味。

郁姝觉得小婶今天格外热情，而且平常她不是要在家吃饭么。

秦婉小声和郁姝说：“辅、导、作、业。”

郁笙的作业确实是个难题，她成绩是真的一直不太好，高中毕业，是小婶拿攒了很多年的钱送她出国的。

平常一般是她辅导作业，但有时候，会这样抛下女儿来她家。

秦婉陪着徐莹在厨房里挥斥方遒，郁姝收起了手机招待周祝水。

周祝水说：“你上次说你想报帝都大学，是确定好高中学文了吗，你的成绩学文科更有优势，如果你在报考专业上有什么疑惑，可以问我，开学也要填高中志愿了吧。”

“嗯，我高中确定选文科了，志愿的话，我打算填一中。”郁姝倒也不是理科成绩不行，她现在文理成绩挺平衡的，相比付雪和周祝水这种对理科科目好像无师自通的地步来说，学得更费劲。

连夏琪琪，她也明显理科学得更顺手。

周祝水双手交叉，手肘撑在膝盖上，背对着郁姝家的木柜子隔断，黑胧胧的，穿着一件条纹毛衣，阳台的蓝色珠帘透过来光，他脸上带着淡淡的蓝色微光，有一丝读书人的文气了：“那我在帝都大学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