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雪场选址还不错,原先就是空荡的林边,有小木屋保留下来。
卖些热茶烤肠烤丸子。
很不专业,很家常,像去了北方人家的屯子里。
如果不是这身滑雪服。
“我们去买杯热茶喝吧,你看起来有点累。”周长青小心翼翼地说。
郁姝玩够了雪,新鲜劲儿过去了。
和周长青坐在小木屋窗户下的木凳上,捧着加了玉米须的热饮喝。
谷物清香的味道,一丝淡淡地甜。
坐在这儿,也不能光光着不聊天啊。
郁姝主动开了口:“你弹琴那么好,之前怎么从来没有在学校表演过啊?”
三中是有很多节目的,连郁姝之前那样内向的性格都上台演过话剧,虽然只是雷雨里的管家鲁贵。
修长的手指握着淡黄色的玉米须水弹了弹,塑料杯里的水泛起涟漪:“你觉得我弹得非常好吗?”
“是啊,不好我怎么会找你加漫画内容。”
“你想弹的话我可以教你,之前…我家里人和我说,做人一定要低调,不过,我在酒店弹过不少次。”
周长青家算是高知家庭,他爷爷奶奶是当年从国外回来的教授,还有一堆海外亲戚。父亲是当年高考省状元,尤其在物理化学方面颇有造诣。
周长青自出生就没怎么见过父亲,他一直在做些保密工作,有时在家里看见他之前留下来的物理化学笔记,周长青心里没来由得就心烦、讨厌。
他母亲曾经是国内叫得上名的钢琴家,为了他爸放弃工作,陪他去基地。
周长青最最最讨厌他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