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一个足有两米高的画板前,写生了一幅人像画。
朦胧的摇曳烛光里,郁姝看清了那幅画。
她躺在一个白色玉床上,穿着一件英式长裙,闭着眼睛,夜莺立在她床头的小灯上,让她感到可怕的是,画里的她,没有左手。
啊啊啊啊啊!
死变态!
郁姝意识到这是个梦,惊醒了。
法制社会,法治社会,对,游信还不至于那么无法无天。
郁姝安慰自己,回想起梦里游信那画画时腼腆的笑。
郁姝化惊吓为精力,也不再困了。
爬起来看手机。
蓝幸拍了一张午餐图,国外很经典的改良中餐。
郁姝知道以蓝幸的味觉是绝对不会喜欢这份饭的,可他却说:我的新年美食。
郁姝很久没看过蓝幸的自拍了,他之前偶尔还会在房间拍一些他的照片,长高啦、头发变得更沙硬了、这些。
现在只会拍一拍天空和屋外的树木。
心里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