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去了后厨,和华人老板娘说自己一个人搬货,加班费如何算。
这个街道也只有这些华人老板愿意雇佣他这样的童工了。
看在曾经也算同胞的份上,老板娘多给他算了些加班费。
“rouni,你去前台。”
她指挥那个黑人去前台打菜,一家小餐馆五个人,蓝幸和rouni都算兼职工,谁干都一样。
冷冻的西装鸡,切割好的冻肉,成箱的芝士,都是蓝幸不喜欢吃的菜。
甜腻腻、湿漉漉的腥味怪肉,带苦味的素菜。
“来来来,上菜啦!”
郁外婆让郁姝让开,一大盆黄豆鸡爪放在桌子上,香喷喷,顿时卤香缭绕。
三十晚上的团圆饭,郁姝一家来了开发区的外婆家。
中午的美味还未消化完全,又要开始饱食一餐了。
等菜的同时,郁姝先去了外面看大舅放鞭炮。
春城人在年节这几天,家家户户都要准备很多挂鞭炮,来一次客放一次,要吃饭入座了,也要放。
噼里啪啦地震天响,红色的烟雾瞬间铺满整个视线。
原本还有一点缝隙的水泥地上现在全是红色了,路灯渐渐亮起了。
路上这时候是没车的,因为要吃饭的,要回家的,这个时候大多都已经在目的地了。
所以在看见那辆车的时候,郁姝心里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