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学期都有好多需要表演的节目,每个班都需要出人出节目,害羞的人根本不想上台,但是缺人呐!
文艺委员就只能求爷爷告奶奶地求大家伙踊跃报名。
同样境遇的还有体委饶光,运动会上的长跑、跳高那些项目也是没人参加。
两个人还正好是同桌,每次石卓去跑三千米,饶光去上舞台剧。
郁姝目前还只是在熟人面前放开自我,要是让她去和那些不熟的同学交谈,那简直就是噩梦。
答应了几个同学的画画请求。
郁姝桌上已经堆了六七个漂亮的本子。
大多是班上女同学的,除了一个是班上学委周长青的。
夏琪琪兴奋地替郁姝把稿费收起来。
没错,这些画不是白画的,同学们都拿出了自己的零花钱,尤其是周长青的稿费足有二十。
因此他也是排在第一个的人。
“学委出手真大方。”
夏琪琪悄悄在书后面小声说。
平常大家都穿着一样的校服,也看不出谁有钱谁没钱,从这个角度看,郁姝还挺喜欢穿校服的。
后来上了大学,班上有一个女生家境很穷,常年穿着那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掉了半截的廉价胶印短袖,开胶的泛黄帆布鞋,印着盗版大牌标志的外套。
在班上也总是低着头,是比胖胖地郁姝还要沉默的人。
到了课间,石卓友情让出了他的座位。
周长青有点不知所措地摆动作。
他很白,长得文雅秀气,郁姝也没怎么和他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