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姝想起记忆中的蓝幸妈妈,也是这样一头自然卷。
不过她的头发更加张扬个性,染成红色、五官极艳丽。郁姝至今想不通,她会跟着蓝幸的父亲来到春城。
倒不是她要贬低家乡,只是海城无论是在以前,现在、还是后面的十多年,都是国内最发达的地方。
就算在国际上,也是相当出名的大都市,纸醉金迷又繁华。
春城就算在内地,都不算很发达的地方。
又是高知分子,又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郁姝只能归结与他俩是真爱。但有记忆以来,夫妻俩总是不归家,感情似乎也淡淡。
这是她猜测的,她去蓝幸家里从来没看见过夫妻俩的合照、冷冷清清。
至少在她们家,一家三口的大头、小头、郁姝摔屁股蹲的相片贴满了电视背景墙。
蓝幸在郁姝眼前摆手,盯着才一会儿就出神的家伙:“又走神啦?”
伸出一只手指:“这是一,还认得吗。”
郁姝嗷呜一口,作势要咬。
蓝幸紧急撤回。
“好,痊愈了,出院吃饭!”
郁姝没找到合适的鞋子搭裙子,还是换成了校服出门。
知道记爸爸的账,郁姝大方地让蓝幸先点。
“今天不吃鱼了,昨天刚吃过,也不吃猪蹄,我今天也不想吃鸭……嗯、其他的都可以。”
蓝幸听到这话,手从菜单顶滑溜到后面,最后点了一个三杯鸡,一个荷包蛋烧牛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