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见过还能这么搬家的了。
车厢上几个人往门口搬,车厢下再留两个人接东西,小件的东西微生和苏氏也能自己往下搬。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就将这一车厢的家当都搬到了站台上。
值得庆幸的是津市火车站这边有专门给货运走的门,他们并不需要像乘客那般走出站口。
微生不光带了辆三轮车,还带了三四个装了轱辘的平板。零碎小件东西放在三轮车上,再将家具什么的往平板上一放,推着就能走了。
虽是如此,他们仍旧是搬了三四次才将这些家当都搬到卡车上。
少时,除了开车的兵哥和苏氏坐在驾驶室里,微生和时冬至以及他的那些战友们便都挤在卡车车斗里。
车上,还有兵哥好奇微生包一节货车厢花了多少钱。
微生想了下,没直接说多少钱,而是详细说了一回费用是怎么算的。
“1吨货1公里是0005元,从胡杨到津市差不多1500公里,货车厢的载重是60吨,原本要收450元的,后来我帮火车站修了几样东西,便只收了400元。”
“400元?”
有兵哥觉得这个价钱有些贵,又有兵哥瞧了一回卡车上的行李,笼子里的鸡,木槽里的菜和系上绳的狸花猫,又觉得这个价钱还挺便宜的。
微生见状,又笑着往下说:“都是家里老人用惯的东西,哪怕有钱现置办,也不及旧的有感情。更何况有些东西便是有钱也未必立时就能买到。瞧着400元贵了些,可若是再刨除我们娘俩的车票钱呢?”
‘两张硬座票,少说也两百块钱左右吧?’
这么一算,这些兵哥们就反应过来了。
原来包节货车厢,竟是省了一大笔钱。
时冬至一直没有出声,他就坐在微生对面,听着她吐字清晰的跟自己的战友们算这笔跟白嫖没两样的包车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