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文工团来驻地演出,时冬至瞧见三营长与一个年轻姑娘在角落里说话。张营长紧张局促,小姑娘也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
那一刻,时冬至就在想他喜欢的那位姑娘有没有这般青涩的时候。
好像相亲那日,她也是这副羞涩模样。只是记忆里越来越模糊的第一面,已经渐渐被眼前人取代了。
现在的她,淡定,从容,冷静,仿佛泰山崩于顶也会面不改色……
时冬至珍惜每一个被微生辅导功课的机会,也一直很努力的想要让微生看到他。
一个努力上进,一个又愿意辅导,于是1973年春天,经过一年多的学习,还真让时冬至在部队内推后的笔试中,拿到了进入军校学习的名额。
从李团长那里拿到通知书时,距离去军校报到已经不足十天了,于是李团长便直接给时冬到放了假。
时冬至交接完工作,便带着行李回了出租屋。
收音机就放在院子里,里面播着一段没头没尾的评书。
苏氏正在侍弄小院里种的各色青菜,微生坐在院子里用剪子将摘下来的豆角剪成丝。
白爪子的狸花猫露着肚皮躺在屋门口,时不时的还会用小爪子去抓门帘。
门帘是用糖纸,纸壳和曲别针一个一个缠出来,再穿成串挂上去的。颜色鲜亮好看,还能防蚊虫。
从院门缝隙往里看,有那么一瞬间,时冬至是不想破坏那一室宁静安逸的。
不过小猫好像听到了他的动静,一个翻身就站了起来。歪着圆圆的小脑袋,睁着圆圆的眼睛看了过来。
‘人,你打猎回来了,为什么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