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准备等搬过去后再将那株枣树和她们家那株果树重新移植到新院子里……
等到十月份老太太过来的时候,到是一眼就相中了这处院子。
……
研究生考试在1月25号,微生则是在1月10号那天拿到大学毕业证的。
毕业前夕,微生做为毕业生学生代表在法律系的内部交流会上做了一回演讲。她用曾经学过的心理学话术,讲了一回法律要高于一切。
不管是家庭还是宗族,都必须为法律让步。家务事甚至是家暴这个词都不应该出现在法律人口中。
“……在法律面前,被害人应该是公民而不是谁的妻子家人,她们享有所有公民的合法权益。故意伤害罪更应该回归本质,而不是被套上一层腐烂的外衣,让原本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化。……只有这样才能做到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整篇演讲稿,都是微生反复推敲,并且一次次的用心理学话术反复修改。她不知道自己的理念是否正确,但她真的希望家务事和家暴这些词不会再成为捅向弱者的利器。
……
毕业了,微生与大学校友们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后,便与老太太呆在家里一块收拾带上京城的行李。
不想这边还在收拾行李,他们这处三进院的原房主就通过柏市政|府联系了居委会,意欲收回祖宅。
听到这个消息后,原本还想着给小跨院换个门锁的微生和老太太倒是将行李收拾得更彻底了。
家里有不少东西都是老太太用惯的,且还舍不得丢的老物件。于是微生找了个说词,便趁老太太不注意将它们都先收进空间。
就是一句话,凡是能带走的都打包带走,凡是不能带走的就用空间带走,绝不叫老太太为这种事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