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微生呢,她终于能下炕了,然后一瘸一拐的去找村长。
请他开张个离婚介绍信和情况说明,她要去镇上跟金建设办理离婚。
这时候离婚困难是因为人们的主观意识,而非程复杂。
像这会儿微生要离婚,只要村里给写个情况说明,都不需要金建设到场,这个婚就能离。
微生是在人最多的时候去村委会找的村长,这一次,不光村长没再拦着,其他的村民竟然也都没再劝合。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他们这些人挨了一顿揍都受不了,凭什么让人天天过那种隔三差五就要挨打的生活?
不少人以前都觉得金建设再混也不会无缘夫故的往死里打自己的老婆,可现在那些人都被无缘无故的打了一顿,到是再不敢用这种思维想事情了。
想到他们挨的那些打…真特么疼呀!
拿到村里开的介绍信和情况说明后,微生并没有第一时间去镇上办离婚,而是先去了派出所。
钟云溪曾去派出所报过警,而派出所的人却以家务事这类说词定性。不但没出警,甚至还让钟云溪不要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跑来报警。
还是那句话,刀子不落在自已身上就不知道痛,既是这样那就一起感受一回金建设的铁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