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妇女主任这块盾,金建设又继续跟这家的男人撕打在一起。而妇女主任的婆婆和妯娌小姑子也连忙跑过来想要将人扶到一旁。不想刚将人扶起来,鲜血就从妇女主任的裤子一路流到了地上。
看到血的那一刻,女眷们都怔了下,随即有一个算一个都知道刚刚那一脚将妇女主任踹小产了。
妇女主任结婚多年,就只有一个女儿,好不容易怀上这一胎却又遭遇了这种事,又怎是一个悲愤能形容的?
妇女主任的婆婆见状,又气又恨又心疼,当即就朝打成一团的方向喊道:“往死里打!”
金建设一个人单挑妇女主任全家,声势还蛮大的。左邻右舍瞧见了,有单纯看热闹的,有各种奔走相告的,还有跑去给村长支书和生产队长送信的。
村长听说金建设又发酒疯了,当即就气得想摔东西,可看了一圈却发现没一样是舍得的,最后只得气呼呼的跟着报信的人去了妇女主任家……
等村长到的时候,金建设已经被那一家的老少爷们打得出气多进气少了。看到金建设那副惨样,村长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可同样的,问题也来了。
他来你家打人不对,但你家也没束手就擒。双方都动手了,而且你们家还将人打成那副样子,可以说这件事情已经是互殴性质了。
现在的问题就是如果报警,那这金建设要是在这个过程中咽了气,这事情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金建设又不是真喝醉了,原本伤得就极重,这会儿听到村长的话,直接就闭上眼睛开始装死了。
最后,村长无法只得叫上几个村民将金建设抬回家去了。
可以说,微生早就料定了村长挨打后不会对金建设怎么样。而金建设跑到妇女主任家挑事,那家人多势众,金建设肯定伤得更重,在这种情况下,那家人也不能对金建设做什么。
至于受伤极重的金建设要怎么办?
打上麻药,让他感受不到痛后,继续放他出去咬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