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了下位置,金建设的脖子正好卡在那块毛巾上。
上吊绳是为金建设量身定制的,只要他站直身体,上吊绳就不会勒死他,但若是站不直或是弯着膝盖,那就……
这会儿金建设还没反应过来,就那么直直的站着,等到微生一脚踹在他腿上,他瞬间弯了膝盖往下扑去,脖子处传来窒息感让他立时明白了微生要做什么。
慌乱中勉强站稳,刚大口的呼吸了一口空气,微生就又踹了他一脚,于是脖子再被麻绳勒住。
原本就被微生暴打了一顿,这会儿又反复被勒了几次,金建设也终于明白微生并不在意他的生死了。
微生无视狼狈似蝼蚁的金建设,只是眼神嘲讽的看向窗外,“你活着的意义就是指哪儿打哪儿。再敢给我玩那些小把戏,你也不用再活下去了。”
几次之后,微生割断了麻绳任由金建设自由落地,“咳咳!咳咳!”
等金建设不咳了,微生才转头看向他。就在金建设琢磨着微生要干什么的时候,他却突然晕了过去。
微生将金建设丢进空间里的那间私牢中,之后锁上房门也进了空间。
之前喂给金建设的那颗药丸已经开始发作了。
晕过去的金建设直接被一阵绞痛疼醒,之后整个人便抱成一团的在地上不停的翻滚,喊救命。
微生瞧了一会儿,便回去休息了。
吃了碗药膳,又服自已开的汤药,临睡前微生想的都是:这具身体遭了太多罪,必须好好调理一番。
是夜,微生睡醒了,又将自己照顾好了,这才将金建设带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