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建设在外面鬼混了四五天才回家,到家时仍是一副醉熏熏的样子。
‘哐当’一声将门撞开,然后用着一双哪怕是醉了也带着几分凶狠的眼睛打量这间不大的屋子。
见钟云溪没在屋里,又见炕是热的,便以为她只是出去了。
坐在炕沿上,一只脚去蹬另一只脚上的鞋,不想鞋还没蹬掉,人就朝后倒去,下一秒就睡得人事不知。
微生呆在空间里养身体,从空间的窗户看见外面的情况,一双淬了毒的双眼紧紧盯着金建设的每一个动作。
等着吧,姑奶奶会让你们所有人知道什么才是报应。
小口小口的喝完鸡汤,微生放下碗,这才拿着针盒出了空间。
金建设就是个畜生,他不光对钟云溪出手,还对旁的女知青下手。
在微生接收到的记忆里,这会儿钟云溪因为小产,并不能满足金建设的兽|欲。再加上钟云溪落到他手里后,一直在吃苦受罪,即便原本的九分容貌也在这次小产后只剩下两分了。所以金建设又故计重施的对旁的女知青下手了,只是那个女知青不甘受辱,当天晚上就投河了。
若不是后来金建设喝醉了酒,在殴打钟云溪的时候将这件事情说出来,还没人知道那女知青为什么会投河呢。
微生走出来,先将点了安神香的香炉放在金建设身侧,之后拿出银针扎在其小腹下的几处穴道上。
这几针下去,旁的不敢保证,但微生可以保证金建设剩下的日子里是别想干那种事了。
给金建设扎完了针,微生又给他搭了把脉。
收手之时,微生还没忍住的翻了个白眼。
这么个畜生的身体竟然一点毛病都没有,难不成这也是老天爷家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