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杀他,可微生又怎么可能会留这姓李的继续祸害旁人?
不过是不能立时就杀他罢了。
给李老板施了暴汗针,微生便将手术刀从李老板的脖子上移了下来。一边将刚刚拿出来的小盒装到书包里,一边对李老板歪头浅笑,“那就,改日见喽~”
背上书包,微生便拿着手术刀走出了包厢。
酒楼的包厢说隔音也隔音,也不隔音也不隔音,李老板带来的保镖都守在外面,还在纳闷里面怎么没动静时,微生便走了出来。见微生走出来,保镖们都是一怔,当即就伸手拦人。
微生不等李老板发话,手术刀就捅了过去。保镖们来不及将武器拿出来,竟都被微生各捅了两刀。
一刀捅在关元穴上,一刀割断他们的右手腕筋脉。
一刀极重,几乎能断了他们的世俗杂念。
一刀极狠,即便伤好了也再无法使力。
刀完了人,微生又抽出某个保镖衣襟里的手绢将手术刀仔细擦了擦,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包厢,双指并拢在眉间帅气划过。
包厢的门开着,李老板就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虽然有被挑衅的怒火,但更多的却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