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一饮而尽,但酒却都被她倒进了空间里。不过倒酒的时候,微生仍旧用舌尖分辨了一回酒里下的是什么药。
你还别说,李老板下的这药,微生也熟悉。
虽然不及她给牲口配的那种配种药,但也差不多了。
这厢李老板见微生喝了酒,就示意屋里的保镖都出去。
而微生呢,她先是垂眸站在那里,随后走到李老板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之后假意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铁盒来。
里面是一套一次性的针灸套装,一套简易的手术刀三件套。
都已经要扑过来的李老板先一脸怪异看看微生拿出来的东西,再看看微生,“这是什么?”
微生没回答他,而是反问了一句,“在酒里下药?想对我做什么?”
李老板闻言一惊,再看微生时就发现面前的女孩眼里装着让人看不懂,却让人莫名惊恐打怵的东西。
李老板:“你,你没事?”
微生拿出一把手术刀,朝中间的大沙发上窜了两步,直接将那把手术刀架在了李老板脖子上,“我自幼学医,那点药对我没用。”
李老板:…草!
调查了个寂寞!
“你别乱来,我的保镖都在门外守着呢,只要我喊一声他们就都进来了。”
“那你喊呀!”微生抵手术刀的手又往前推了推,直接在李老板的脖子上划出一条血痕,“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