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其他知青请探亲假,顶多半个月。
村长留了个心眼,非常低调的将介绍信给微生送到牛棚。
不想他过去的时候,吕伟泽和他的专案组成员也在这里。
经过走访调查,吕伟泽他们发现那几名橱窗村民在出事前都曾向人打听过其他村的下放人员。
吕伟泽推断那几个死者是想要对永安村的下放人员做什么。
这会儿过来就是想要问问微生在事发的那两天可有见过死者,或是死者可曾对她做过什么。
微生瞪圆了一双明媚娇怯的大眼睛,不敢置信的伸出手反指自己,“我?他们要对我做什么?”
看着那双极为干净,还带着几分懵懂的双眸,吕伟泽实在是说不出来那种让他都觉得很恶心的词汇。
就在吕伟泽将猜测说出来,凭微生的演技弄不出苍白脸色,只能努力将自己小脸憋红时,村长来了。
微生看看村长,再看看吕伟泽呐呐的摇头,连说了两个没有。
这话题确实挺让人尴尬的,正好村长来了,吕伟泽便也没再继续,而是问了一回村长有什么事。吕伟泽现在是草木皆兵状态,村长不但颇为理解他,还有种感同身受,同病相怜,患难与共的感慨。
见他问,又知道这事瞒着谁也不可能瞒着专案组的人,村长便一五一十的将来意说了。吕伟泽听罢,又问了一回微生家里事,了解了大致情况后便只对微生说了句‘路上注意安全’,便带着专案组成员离开了。
吕伟泽离开后,微生又接过村长递过来的介绍信,这才将家里的一把钥匙放在村长面前,“我不在村里的这些日子,还要麻烦您帮着照看一二了。”
这是在难为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