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搓了两把脸,吕伟泽留下那个队员给武警小队带路,他则立时带着法医和其他队员去了永安村。
吕伟泽是三点多到的永安村,武警小队则是过了六点半才抵达永安村。而那时候,不管是胡寡妇与董山,还是那些吃了配种的蟒蛇们都已经演了四个多小时的动作片了。
对了,悍婆娘已经将自己挠得满身满脸都是血了,整个人跟个血葫芦似的。
村民们都枯坐在村委大院里,有的还精神十足的说这说那,有的则自己找地方眯着去了。
微生虽然找了个角落半靠着墙做打盹样,却未真的睡着,窗户都开着,胡寡妇与董山的尖叫嘶吼,呻吟和污言秽语,只要用心听,哪怕是在屋里也能听得见。
等听到自行车和匆匆而来的脚步声时,微生便猜到是吕伟泽他们来了。果然,几分钟后,微生就听见了吕伟泽与秦江,还有村长等人的说话声。
听说一会儿还会有武警和狙击手过来,微生又赶忙在心底演练了一回收走钢板的过程。
她在钢板上系了两根渔线,一根渔线藏村委大院这个方向,一个藏在相反的方向。微生只要跑到放置渔线的地方,将渔线收进空间,那系在渔线另一头的钢板也会被她收进空间。
众目睽睽之下让钢板消失,即便高玉海那边发现了炸药残片,今天这事也能归纳到灵异事件里。
如果情况不对,那钢板什么的她就不往回收了。
这么想的时候,微生就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睁开眼睛,顺着方向看去,就看见几个村中青年一边在那里嘻嘻哈哈,一边时不时的看她一眼。
眼神…不但不干净,还挺让人恶心。
眯了眯眼睛,微生将这几人记住,随后便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