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就有,被柴火挡住了。我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只有管子,就买了个压水把。”
纪扶扬‘哦’了一声,然后摸着自己的下巴围着那井瞧了瞧。一边琢磨着要不要找人在村里打口井,一边又问微生家里的水用完了吗?
微生摇头,“还没呢。”
且不说她平时用水都去空间,就是在外面用水,就她一个人也用不了多少水。
县里这套房子家什物件都是现成的,微生去火车站前还将饭菜都弄得差不多了。
一时吃了饭,时间就很晚了,微生又与许姐说了一会儿话,便和纪扶扬都歇在了县上。
对了,纪扶扬那厮跟许姐说他们领了真的结婚证,所以吃饭的时候,许姐还一脸欣慰的让他们好好过日子。
不过在许姐提起孩子这个话题时,不等微生说什么,纪扶扬就表示他对小孩有心理阴影。还说井女士纵容继女继子欺负过他,又说井女士一双眼珠子里就只有后来生的小孩。路上见到他都没认出来,坐在一块说了几句话,张口闭口都是什么他是哥哥,以后一定要照顾弟弟……
巴拉巴拉说了一通,用一种让人非常无语的态度表示了一回不生小孩的初衷和决心。
微生不想说什么,许姐想说什么最后却是叹了口气啥也没说。
是夜回到他们住的屋子,微生还跟纪扶扬普及了一回近亲结婚生下来的孩子,在某种程度上是有基因病和基因缺陷的。为了不造成某种不可挽回的悲剧,最好是不要生小孩。
“我当然知道,但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早在知道婚姻法不让近亲结婚的原因时,纪扶扬便没想过跟微生要小孩。
反正他是不敢想像生一个身有残疾或是有什么遗传病的,且性格像他一样又贫又贱的小孩是什么画面。
黑暗里,纪扶扬朝微生的方向看了一眼,用着非常笃定的心声说了一句——她应该会疯吧。
并不知道纪扶扬这么有自知之明的微生,只轻描淡写的丢了一句:“你知道就好。”
反正她已经做好任务彻底失败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