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吧!
一个人就能唱一台戏的纪扶扬直接对着微生行了个礼,嘴上还贫了一句:“喳,您就(qg二声)好吧。”
说完又手欠的揪了一下微生的辫子,这才一副撒欢样的跑了。
“猴子下山也就这样了。”
没好气的白了纪扶扬的背影一眼,微生直接拿出牛皮纸和厚窗纸出来。
之前在乡下呆过,知道怎么给窗户换窗纸,于是这会儿纪扶扬不在,微生一个人就麻利的将窗纸换好了。
糊好了窗纸,微生又将牛皮纸裁了裁,先从炕那里开始糊炕糊墙。
锁上屋门,再将梯子拿出来,微生踩着梯子将房顶都糊了一层牛皮纸。
微生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就故意往手提袋里装了一捆牛皮纸,为的就是这时候用。如今纪扶扬不在,微生干活的时候就可以借空间里的工具,于是干活的速度也都提上来了。
用一个小时将不大的土胚房都糊上牛皮纸后,微生又动手收拾清理炕柜桌子这些。
先将所有家具都挪到空间里,之后再在空间里吸尘器,蒸汽机清洗干净。
柜子里同样糊一层牛皮纸,桌子什么的磨砂机磨平,完事再去仓库那里切两块大小差不多的板子钉在上面做新桌面……
收拾好了这些东西,时间还早,微生又将木门卸下来,重新加固打磨了一回。
等这些都弄完,纪扶扬也还没回来,微生略有些担心那烦人精与人发生冲突,但还是按自己的节奏拿了把刀去了不远处的后山。
砍了一株树,只将树干去了外皮带回来。
微生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手拎刀,一手拖着一截树干回到土胚房。